马兰谣简谱花落原唱版青苹果乐土歌曲歌词

  “胭脂河水长,从那天上来,要问去何方,宁静的村庄;宁静的村庄,沐浴着阳光,唱起这歌谣,铁贯山笑了;马兰,早安!”每个周末的早晨,马兰村,这个距离北京300多公里的河北偏远村落里,都会响起阵阵悠扬的琴声和孩子们清脆稚嫩的歌声。

  马兰村是位于太行山余脉的一个美丽山村,村子四面环山,山坡上环绕着茂密的树林,村前还有一条清亮的小河名为胭脂河。这里也被喻为是《人民日报》前身《晋察冀日报》的第二故乡,前人民日报总编辑邓拓当年带领着他的战友在这里共同战斗了五六个春秋。几十年后,邓拓的女儿邓小岚再次回到了这个小山村,曾经的红色根据地因为她的到来而变得与众不同,她将动听的音符和旋律嵌进了每一个马兰村人的心里,同样是因为她,马兰村有了自己的歌谣和一群用心弹奏、尽情歌唱的孩子。

  邓小岚是邓拓的长女,1943年底日军对马兰地区进行大扫荡时,她降生在了马兰村附近一个四面漏风的茅草房里。从那一刻起,她的人生似乎就注定要与这里宿命般地交织在一起。

  初次见到邓小岚是在从北京前往河北马兰村的高速公路休息站,清爽的短发和脸上灿烂的笑容是这位即将迈入古稀之年的老人给记者的第一印象,“这次出版社要为我们马兰村的孩子捐书,我就搭个顺风车,这样最多五个小时就能到村里了,比我自己坐长途车快不少。”邓小岚随身携带的行李很简单,除了斜挎在肩上的布书包,还有一个已经用得很旧的布面箱子,里面装着她用挂历背面抄写的歌曲简谱。

  被马兰的养父母抚养到3岁才接回父母身边的邓小岚心里一直把自己当成是马兰的孩子,“父亲有一方印章,上面刻着马南邨人四个大字,马南邨也是他写《燕山夜话》时的笔名,其实就是马兰村的谐音,他对这里的感情和挂念根本没法用语言形容,我能重新回到这里,帮这里做一些事也算是为父亲圆梦了。”

  “现在村里还有当年《晋察冀日报》办报的旧址,当时的村民们和报社亲如一家,宁可自己吃糠咽菜也要把小米、玉米送给报社的战士吃,甚至还有村民因为誓死不愿出卖报社而被扫荡的日军残忍杀害。”提起自己一家和马兰的渊源,这些从父母那里听来的传奇故事每次聊起来都让邓小岚特别动情。

  当年邓拓领导的《晋察冀日报》一边躲开敌人的围追堵截,辗转于马兰村所在的太行山地区,一边坚持出报,曾经创下了中国新闻史上的奇迹。“就因为这份报纸对于抗日有着很重要的思想阵地作用,所以日本人为了搜索和摧毁报社想尽了办法。”

  1943年,扫荡的日寇冲进马兰村,捉住村民拷问《晋察冀日报》报社人员和印刷机的隐蔽地点,面对日军的威逼利诱,19名村民守口如瓶,最终被以各种方式残忍地杀害。如今在马兰村口还矗立着一座汉白玉雕成的“马兰惨案遇难同胞纪念碑”,这是由人民日报社的老同志捐款,邓小岚负责选址、选材、监工制作而成的。在石碑的背面,镌刻着19位牺牲老乡的姓名。

  “这个墓碑是2003年修建完成的,也是从那时开始,我开始更多地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就像我的心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这里一样。”

  在去年之前,因为没有北京直达河北阜平县城的长途车,邓小岚每去一趟马兰都要从北京乘火车到定州,转大巴到阜平,再坐班车到马兰。“一般都是早上七八点出发,晚上才能到村口,有时赶不上班车,只能在阜平县城歇一宿,第二天接着赶路。”这样的奔波,邓小岚已经坚持了8年,如果按照一个月往返一趟,每趟600多公里行程计算,邓小岚的“乡村音乐女教师”之路已经够绕赤道快一圈半了。

  邓小岚至今还记得初见这些孩子时的情景,“我没想到他们竟然连《少先队队歌》都没有人会唱,他们的音乐课本都是崭新的。”

  2004年春,邓小岚决定每月定期来给这些马兰小学的孩子上音乐课。花开花落原唱版“当时别说是音乐教室,就连孩子们日常上课的屋子也只有四间,还都是危房,我就动员弟弟妹妹们一起捐钱,一共凑了4万块钱把校舍翻盖扩建了。”就在教学楼的一角,专门设置了一间四五十平方米的音乐教室,里面架子鼓、小提琴、电子琴、手风琴、钢琴、吉他、长笛、黑管等乐器一应俱全,教室的墙上贴着邓小岚从北京背过来的贝多芬、莫扎特等音乐家的画像,黑板上则是密密麻麻的音阶和歌曲简谱,最近他们正在练习的是《我爱北京》。

  虽然不是科班毕业,但从小就爱好音乐的邓小岚几乎吹拉弹唱样样都行。“第一批乐器就是我们家里人的,有4把小提琴、一个手风琴、一把吉他和一个电子琴。”邓小岚像“蚂蚁搬家”似的一件件把这些乐器从北京背到了马兰。为了让孩子们掌握乐器,邓小岚只能尽量多地住在马兰,最开始是借住在村头的老乡家,后来她在新修建的校舍里给自己安排了一间房门与教室连通的小屋,还从县城里买来了电饭锅、碗筷和被褥……每个月她住在村里的日子是学生们最高兴的时候,除了课余时间参加音乐辅导,到了晚上还有住在附近的学生黏在邓小岚这儿不愿回去。

  宋沛栋和白伟是马兰村乐队的两个小吉他手,从四年级第一次摸吉他到现在,短短三年时间他们不仅能演奏五六首曲子,就连需要和弦配合的《爱的罗曼史》俩人也能弹得有模有样。

  “一开始学吉他的时候手比较僵,弹着还挺疼,但心里就是特别喜欢。”在宋沛栋眼里,邓老师更像亲人,“我们有时周末赶过来练琴没来得及吃饭,老师就在她的屋里给我们做饭吃,可香呢,当然如果老师布置的练习没有做好,她也很厉害的,有一次她因为我们没有认真练琴发脾气了,还拍了桌子,我们当时心里可难受了。”

  “我喜欢邓老师,觉得她像我家奶奶。”提到邓老师时白伟显得特别服气。白伟曾经是学生里的调皮大王,但在邓老师面前服服帖帖的,连犟嘴都没有过。从四年级学习吉他开始,白伟的学习成绩是一路高歌,现在六年级班里他的学习成绩排第一,宋沛栋排第二,他们相约要“去镇里的同一所中学”。

  同样今年也是六年级的学生马红叶是马兰乐队里的小歌手,这是一个腼腆文静得像一株含羞草的女孩。“她的声音很好听,很有感情,确实胆子小了些,但她已经改变了很多。”在邓小岚的眼中,每个孩子都有适合他的乐器,每个会说话的人都有歌唱的天赋,“我最希望看到的就是音乐能改变他们的人生态度,希望他们能在音乐中获得快乐。”

  在采访中马红叶一直表现得很内向,但在提到邓老师时她的几句话却让人心头一震,“邓老师做的每道菜都很好吃,邓老师给我做白米饭,我家很少吃白米饭,而且这些饭是邓老师做的,所以每样都好吃。”

  采访即将结束时,应记者的要求马红叶再次唱起了那首马兰童谣:“唱起我们心中的歌谣,等待我们美好的明天,胭脂河水欢快地流淌,小岚老师来到马兰……”歌唱时她的声音纯净而高亢,与刚刚那个胆小羞怯的小女生仿佛判若两人。

  河北省保定市的阜平县是全国贫困县,距离阜平县城还有一个半小时车程的马兰村的经济状况可想而知。在这里,一个家庭一年种地下来的收入最多只有2000多元,并不能养活全家,几乎每个家庭都需要务农加打工才能维持生计,即便如此一般家庭的年收入也就只有不到一万元。

  但就是这样一个徘徊在贫困线下的偏僻小村庄,音乐却成为了这里老老少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邓小岚的到来让他们知道了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之外还有另一种生活,还有另一个世界。孩子们每天在琴声和歌声中尽情享受着音乐带来的快乐和希望,家长们在田间地头一边哼唱着耳濡目染学来的《欢乐颂》、《山楂树》,一边忙于生计地干着农活、打着工,每个人都以特有的方式活在自己的音乐世界中。马兰谣简谱八年间邓小岚在马兰的学生已经有60多人,其中的第一批乐队小队员已经上了初中。

  记者在采访中还发现,由于山里气温低,这里的孩子很多手上都长着冻疮,青苹果乐园歌曲歌词即便是在初春的现在,冻疮的伤口依然没有痊愈;而且因为居住比较分散,有的孩子每天上学都要走上一个小时才能到学校,为了周末学习乐器他们依然愿意放弃难得的睡懒觉机会而一大早赶到音乐教室来练习;当他们的手指触碰琴弦时,当他们在教室里高唱马兰童谣时,我想说,他们感动的并不仅仅是他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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